只剩微凉晨风卷着草木潮气,轻轻拂过被重兵合围的学宫地界。
城外蔡瑁联营依旧死寂沉沉,两万大军列阵四方,巨马鹿角纹丝不动,连巡营士卒的脚步都比往日沉重几分。蒯良连夜三道死令层层下压,全军重启昼夜死守的铁律,不论文官武将、普通士卒,但凡敢懈怠半步、私放一物,尽数军法处置。
严苛军令压得全军上下喘不过气,偌大军营死气弥漫,无半分军旅锐气,只剩枯燥的围困与无尽的消耗。无数士卒握着冰冷兵器,望着咫尺之外静谧安然的学宫,满心都是莫名其妙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