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难解。”
“难解，难解。”
牧青白无语的瞟了他一眼：“你有毛病吧？学我说话干什么？”
“小姐让俺多跟牧公子学学……牧公子，户部尚书称病不见客，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啊？我就是这么不受人待见呗，从事情结果推断过程就好了，韩云伤这条狗已经闻着味儿奔着屎去了，那这坨屎一定很臭。”
“牧公子，小姐说了，俺说话不能这么粗俗的。”
牧青白无辜的摊了摊手：“是啊，你别这样说，这些粗言秽语让我说就好了……唉，人力终有尽时，天下何人能一己力挑？”
“牧公子，要不你放弃吧？俺有点累了。”
“虎子，你不想陪着我跑来跑去就直说，说什么累了？”
“牧公子，你说的嘛，人力终有尽时。”
“我要进宫面圣。”
“牧公子，您昨天写了这么多直言劝谏的奏章，陛下肯定很生气，不可能见你的。”
“那就把明玉找来。”
“牧公子，求人的态度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牧青白冷笑道：“谁说我在求她了？我与她，或者说，与陛下，只是寻求一个能够共存的合作。”
“牧公子，您的北狄计划都易手了，您哪里还有底气啊？”
牧青白笑道：“陛下与和尚，不也是求了一个共存的局面吗？”
“牧公子，俺没懂。”
“你当然不懂，但是这话……”
牧青白走到了一个卖茶的商贩身边，不顾对方诧异的眼神，自顾自的说道：
“旧齐之地的战斗无可避免，因为大殷不可能放弃旧齐之地，但是尖刀计划的破产与完颜氏攻我大殷国土仍是陛下不可忽视的重大付出。”
茶摊老板瞪大了眼睛的看着牧青白，“公子，你在说什么啊，别吓小人啊，小人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你说这些可怕的话，小人听不起啊！”
牧青白笑了笑：“尖刀计划破产是小和尚替陛下发动旧齐之地战争的筹码，然而，小和尚是不可控的，陛下此前不信，所以想用完了和尚就扔掉，但陛下没想到小和尚会直接去干预梁国的刺杀吧？”
茶摊老板惊慌失措的想逃跑，却被牧青白一把抓了回来。
茶摊老板只好赶紧捂住耳朵大喊：“疯子！！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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