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都被它震得嗡嗡作响。
金狮子笑得前仰后合。
他蹲在岩石边缘的姿势在笑到最激烈的时候差点失去了平衡,他干脆往后一仰,整个人翻倒在岩石上,双手捂着肚子,肩膀在剧烈地耸动,金色鬃毛在风中乱颤,像一头被自己的猎物反过来挑衅之后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开心的老狮子。
他那双踩着虚空的双脚都跟着抖了起来,靴底的铁片在虚空中磕出一连串清脆的叮叮声,像是有人在这片疯狂的笑声中敲着一面破锣。
他笑了很久,笑到在岛屿后方待命的那几个神国士兵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上前,笑到广场上抱着断枪的年轻士兵的祈祷词被他笑断了节奏,笑到巴雷特在广场东侧发出了一声不满的低吼。
“死老头子你有完没完”。
金狮子终于止住了笑。
不是戛然而止,是意犹未尽地、还带着几声收不住的喉咙里的余震,像雷暴过去之后天空深处偶尔还会传出的一两声闷响。
他用那只虚握着岛屿的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然后把手重新搭回膝盖上,重新低下眼睛,重新看向深坑中那个还在站着的老人。
“战国,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