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光的事。”
“他倒是挺会选地方。”陆青山笑了笑,这既是示威,也是试探。他目光在地图上扫过,如同检阅自己的领地,“他带多少人?”
“一个排的卫队,三十多人,都是他的嫡系精锐。”
“我们的人呢?”
“钱老已经安排好了!”陆青军一脸崇拜地看了一眼正在地图前凝神思索的钱卫国,“一个连的安保力量,加上咱们自己的特勤,已经把矿场周围五公里都清理干净了,所有的制高点、狙击位全都控制了。钱老说,现在别说一只苍蝇,就是一颗子弹想飞进去,都得先问问咱们的狙击手同不同意!”
第二天,废弃的钻石矿场。
烈日炙烤着红色的土地,这里曾经是法国殖民者疯狂掠夺财富的地方,如今只剩下锈迹斑斑、如同钢铁骨骸的机械和一个个巨大的矿坑,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刻在这片饱受苦难的大地上。
一顶巨大的军用帐篷,就扎在最大的矿坑边缘。
陆青山正坐在帐篷里,面前是一套从港岛空运过来的名贵紫砂茶具。他正用滚烫的沸水,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茶香袅袅,神情自若,仿佛不是在等待一个手握数万人生死、喜怒无常的非洲军阀,而是在京城的后海,等一位品茶论道的老友。
没多久,帐篷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嘈杂狂野的引擎轰鸣声。
陆青军掀开帐篷帘子,探进头来,压低声音,神情紧张中带着兴奋:“哥,来了。排场不小。”
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皮肤黝黑如墨,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迷彩作战服的黑人壮汉,在一群荷枪实弹、眼神凶悍的卫兵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他腰间别着一把几乎闪瞎人眼的镀金沙漠之鹰,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血腥的煞气。
他就是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安盟”的最高领袖,马努罗。
马努罗的目光像荒原上最饥饿的鬣狗,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帐篷里那个气定神闲,仿佛与这片杀戮之地格格不入的东方年轻人。他本以为会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虚伪商人,或者一个满脸精明的阴险政客,却没想到,对方看起来竟像个来非洲体验生活的富家公子。
“你就是陆先生?”马努罗的法语发音相当标准,但声音粗粝,像砂纸在摩擦生锈的铁板。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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