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三四岁,被这一吓,哇地一声想哭,却没力气,只能干嚎。
陆青山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剥开一颗,直接塞进孩子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
“吃吧。”陆青山用俄语轻声说,“到了这儿,管饱。”
女人看着陆青山,又看了看远处的大锅,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一幕,正好被后面下车的一个谢顶老头看见。
他是苏霍伊设计局的副总师,彼得罗夫。这老头倔了一辈子,在莫斯科上车的时候还骂骂咧咧,说这是叛国。
可这会儿,他看着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傲气在猪肉的香气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都有!”陆青山冲着身后那一排排红旗轿车和军用卡车挥手,“先喝汤,暖暖身子,再上车!”
陈老拿着一份名单,手电筒的光打在纸上。
“尤里·阿列克谢耶夫,流体力学泰斗……”
“伊戈尔·库尔恰托夫,核物理专家……”
“安德烈·图波列夫设计局材料组组长……”
念一个名字,陈老的手就抖一下。
“发财了……这回真是发财了……”老爷子喃喃自语,眼角竟然泛起了泪花,“这帮人,当年苏联人那是当眼珠子护着的啊,现在全归咱们了。”
国宾馆的宴会厅,临时改成了大食堂。
没有精致的摆盘,就是实惠。
桌上堆着小山一样的白面馒头,盆里装的是红烧肉,油赤红亮,肥而不腻。
这群在各自领域跺跺脚都能让西方震三震的顶尖脑袋,此刻全埋在饭盆里。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吞咽声,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彼得罗夫手里抓着两个馒头,面前的碗里堆满了红烧肉。
他大口咬着,肥油顺着嘴角流下来。
吃着吃着,老头突然停住了。
他看着手里的白面馒头,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突然“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这一哭,像是开了闸。
整个食堂里,几百号人,有人嚼着肉哭,有人抱着馒头哭。
那是对一个崩塌帝国的绝望,是对自己半生心血付诸东流的悲凉,也是对在这异国他乡重新找到尊严的宣泄。
陆青山站在高台上,没劝,静静地等着他们哭完。
等哭声渐渐小了,他才敲了敲麦克风。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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