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寨之主,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倘若不能“身先士卒”,又怎么能号令众人平了郎约寨,以报百年大仇啊!
“怂了,这老毕登不敢打!”朴刚正哼道:“向老弟,瞧见了吧,社会上最可恨的就是这老杂毛这种人。永远站在后面鼓动别人,让他玩命,他却放不下既得利益和权力!”
我也以为这老头不敢上了。
谁知道,清水寨那边,竟然又冒出来一个人。
“又几年没打械斗了,怕死还不做鬼咧!我以清水寨祖神的名誉,让祖先们保佑咱们清水寨人,大家一起上,我在后面给你们施以术法,断叫他郎约寨给咱们永远跪下!”
说话这人,靛青布帕裹头,斜插银蝶簪;黑麻短褂绣满朱砂符咒,腰间悬牛角壶与铜钱卦具。百褶裙层叠如梯田,银项圈刻着日月星辰,走动时,不满骷髅哥鬼脸的铜铃与银饰叮当作响。
此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黑瘦女人,脸上鬼魅地画着三道红线。
“是族巫!”葛老凝神道:“看样子,这是要上手段了!”
我们一下子都明白过来了,所谓上手段,就是要行巫蛊之术了。
“巴狄雄……您的意思是……”对面的老头虽然是寨长,可看见这女人现身,竟然也一脸恭敬,上前小声问道。
“寨长,你是忘了往日的血海深仇了吗?这次要是不踏平了郎约,以后他们还得骑在我们的脖子上撒尿阿屎!”
女人幽幽道:“慈不领兵,善不当家,您可要为咱们清水寨想清楚啊……”
这女人的话一出口,胡子都泛白的清水寨寨长也被逼到了绝境,只要一咬牙,厉声道:“郎约寨的小子,我来入了你的愿,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清水寨的族人,给我听好了,裤裆下面有把的,想进祠堂的,跟我上啊……”
本来已经停下来的械斗,瞬间又炸了锅。
那老头子,别看一把年纪,一个大跨步就跳到了豹子跟前,长刀更是划过一个满月,直劈豹子的面门。
刀锋相撞的瞬间,豹子故意偏了偏手腕,苗刀与老寨长的柴刀擦出刺眼的火花。
老东西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年轻人竟在让招!
他佝偻的身躯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柴刀诡异地划出半弧,直取豹子咽喉。原本该卸力的招数突然变得阴毒无比。
“让?苗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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