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明显长舒了一口气:“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你们现在在哪儿?赶紧回春城!直接到第一医院来!”
“医院?”我的心猛地一沉,“你在春城?为什么在医院??”
赵川的声音变得沉重而急促:“是你爷爷!向老爷子……他突然病倒了,很严重!现在就在医院里!你们快点过来!”
爷爷病了!很严重!
这个消息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在我脑海中炸响。刚刚因为找到父亲遗骨而稍感安慰的心,瞬间又被揪紧。金蚕蛊的威胁,葛镜吾逃脱的隐患,此刻都被对爷爷病情的担忧压了过去。
“我们马上出发!”我挂断电话,看向房间里的几人,脸色凝重,“哥几个,对不住了,收拾东西,咱们不住了,立刻去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