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从来不是个胆小的姑娘,很多时候,她比我看得还要豁达。就拿化尸毒那件事来说,明明是她陪着我一起赴死,可一路上安慰我、给我打气的反而是她。但这次的情况不同——我们在滇南亲眼目睹了那些干尸和守陵奴的恐怖模样。可以说,在千万种死法中,变成那种行尸走肉是最令人绝望的一种。
我强打精神安慰她和豹子:"事情一定还有转机,我们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绝不会让父辈的悲剧在我们身上重演。"
陆瑶凄然一笑,那笑容让人心疼:"你还真想等到我完全变成你这副模样再绝望啊?让我一个姑娘家,慢慢变成一个男人的长相..."她摇摇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用不着等到那时候,当我的五官不再像我自己的时候,我会提前了结这一切。"
包间里一片死寂。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是啊,换作任何一个女孩子,谁能忍受自己的容貌慢慢变成一个男人的样子?
老朴试图缓和气氛,咧嘴笑道:"陆小姐,咋地,向老弟这长相就这么让你恶心吗?变成他就得死?你看向老弟,顶着这张脸不也活了二十多年吗?"
这个笑话其实挺好笑,但陆瑶那张小翘嘴却没有任何反应。豹子倒是苦笑了一声,可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看着服务员开始上菜,我赶紧招呼大家:"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始终相信一定有解决办法。来来来,酒菜都上来了,这可是咱们小分队活着回来的第一顿大餐,今晚什么都别想,只管吃喝!就算是死,那也是明天的事……"
说到死,其实他们几个都清楚,我身体里的金蚕蛊才是最要命的所在。所以,他们马上都从自己的情绪里走出来,看向了我。
“别看我啦,先喝一杯,不许养鱼啊!”
这趟南下,大家都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再加上心情郁闷,就连向来矜持的陆瑶也大大方方地推杯换盏起来。我们五个人,竟然喝光了六瓶白酒,直到饭店打烊,居然都还没醉。于是我们又买了烧烤,转战老朴的住处继续喝。
这次回来,老朴特意在我家楼下租了一套房子,作为他和阿莎临时的爱巢。上楼跟爷爷打过招呼后,我们继续畅饮。
人生能有几回醉,何况知己皆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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