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们这次回到云城,我就知道,你们之间的事还没了断。尤其是这金蚕蛊的事,是我引狼入室,这一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爷爷,你可千万别这么想!”
爷爷一摆手道:“孩子,你听我说!”以前啊,我总是想,人善天不欺,凡事顺其自然就好。尤其是退休之后,我更是不想为任何事争执。可如今,葛镜吾这个老匹夫,一把年纪了还能出来作恶,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孙子头上!那我,还求什么安分?我就是崩了这口老牙,把一辈子的信念都砸碎了,我也得和他拼一次!谁敢灭我老向家的独苗,我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爷爷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这次,不管是多下作的招式,我穷尽一生之能,我也要拼了!”
我眼眶有些发热,哽咽道:“爷爷……”
“今天帮王启明,一是他这人还算可交,二是……”爷爷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初来乍到,势单力薄。葛镜吾和他背后那个‘大先生’在燕城盘踞多年,根深蒂固。王启明是坐地炮,有钱有人脉,拉他上我们的船,关键时刻或许能借他的力。教他那个反制法子,既是帮他,也是让他欠我们一个更大的人情,把他和我们绑得更紧。这时候,不得不放低底线,给自己增加点羽翼,总是没坏处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爷爷的深谋远虑远超我的想象。他并非变了心性,而是在用他的方式,为我,为我们这个临时组成的小团队,在这陌生的险境中寻找生机和助力。
当下,我也不再隐瞒,将我们目前面临的形势——葛镜吾的威胁、金蚕蛊的期限、神秘的“大先生”、我们手中的定星针,以及蒋九维模糊的指引,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爷爷。
爷爷听得眉头紧锁,沉吟良久,才缓缓道:“看来,葛镜吾也就是个狗腿子,问题还是在那位大先生啊。八角星……定星针……这东西不属于华汉文明,我不太了解,但牵扯太大,是福是祸,难说。眼下,走一步看一步,首要任务是先稳住葛镜吾,拿到解药。”
我们祖孙俩又低声商议了一些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和对策,直到夜深。
就在万籁俱寂,我以为能稍微合眼的时候,爷爷突然猛地坐起身,侧耳倾听,低声道:“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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