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幻想。
金蚕蛊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日不除,我就一日不得安宁,随时可能被葛镜吾遥控生死。即便葛镜吾死了,谁知道这蛊虫会不会因为宿主死亡而产生更可怕的异变?
“爷爷,我明白。”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落在那玉瓶上,“是真是假,总要试试。是生是死,我认了。”
陆瑶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红着眼睛,死死咬住了下唇。
“好。”爷爷不再多言,按照他查阅古籍和多年经验,开始准备。
他让我先用温水净手净口,然后取来一小壶上好的、温热的烧酒。爷爷亲自用银针重新挑开玉瓶的蜜蜡封口——这是为了以防封口有毒。封口挑开,一股极其古怪的、混合着淡淡腥气和奇异草药香的味道弥漫开来,并不难闻,却让人心神莫名一凛。
“以酒为引,温服而下。无论发生什么,务必保持神智清醒,不可昏厥。”爷爷将瓶中那些灰褐色、带着细微结晶的粉末,小心地倒入一个温过的瓷碗中,然后用温热的烧酒冲开,递到我面前。
酒液混入药粉,颜色变得浑浊暗沉,那股古怪的气味更浓了。
我没有犹豫,接过碗,看着碗中荡漾的药酒,一仰头,尽数灌了下去!
药酒入喉,带着烧酒的灼热和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腥气,直冲胃脘。
喝完,我放下碗,静静等待着。
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胃里暖洋洋的,那股酒劲混合着药力,让人有些微醺。
大家紧张地围着我,观察我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晌午时分,异样开始出现。
先是小腹传来一阵隐隐的、淅淅沥沥的绞痛,并不剧烈,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肠胃里轻轻搅动。
我捂着肚子坐下,额头开始冒汗。
“开始了……”爷爷低声道,眼神紧紧盯着我。
腹痛并没有停止,反而一点点加剧。到了下午,疼痛已经变得清晰而密集,从隐隐作痛变成了明确的绞痛,一阵紧似一阵。
我蜷缩在椅子上,脸色发白,汗水浸湿了衣服。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肚子里翻搅、撕扯着我的肠子,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爷爷!向阳他……”陆瑶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爷爷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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