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和恐惧,但最终,对彻底解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再次涌出,用嘶哑干涩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大先生……他不是人……他是……”
“他是……魔鬼!”葛镜吾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叫……仡濮悍。”
仡濮悍!
这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
“他是悬崖苗寨的人?!”我脱口而出,心脏狂跳。
“是……”葛镜吾喘息着,断断续续道,“很多年前……他不知为何逃离了苗寨。据他说,逃离者会遭到古老的诅咒……身体会一点点油尽灯枯,就像……就像我现在这样……”
“所以他才不断续命?”陆瑶追问。
“对……他精通古苗巫术,尤其是那些……那些邪门的续命之法。靠着这些手段,他才一直活到现在。可诅咒的力量太强了,续命越来越难……”葛镜吾眼中露出恐惧,“那些法子……反噬越来越重……”
“等等!”我死死盯着葛镜吾,“仡濮悍和仡濮雄,是什么关系?”
葛镜吾痛苦地摇头:“我……我不知道。我的地位,没资格问他这些!我也是去了滇南,见到了仡濮雄这个头人,才……才猜测他们可能有关系。”
“是兄弟?”
“可能吧……
“那他是不是就是仡濮雄口中那个……盗走了黎王圣地‘定星针’的人?”
“我真不知道!”葛镜吾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只知道,当年他离开苗寨时,带走了很多东西……宝物,典籍,还有……一个女人。”
“女人?”陆瑶插话道,“就是外面那干尸老太太?”
“好像是!”葛镜吾艰难道,“据说这女人生前很美,他们带着那些宝物在燕城隐姓埋名,慢慢发家……可那女人后来死了,大先生性格就变得暴戾。”
“然后呢?”
“大先生本就因诅咒而衰老,失去爱人后,更加执着于‘活着’,他想彻底摆脱诅咒!”
“所以他才一次次派人回滇南去?”
“是的,五次三番,都是为了破解诅咒,寻常‘八角轮回星’。这次,我带回来一枚假的轮回星,还被诅咒感染,也变成了你父亲的面孔,他就更狂躁了……”
八角星!又是八角星!
但葛镜吾说的这些,基本都是过去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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