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这三天洛羽想了很多很多,其实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意识到,君臣之间早晚有一天会心生嫌隙,毕竟自古以来,任何一位帝王都不允许朝中出现如此权臣。
但他始终没有想明白,为何景淮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与自己决裂。如果要杀了自己,这几年有许许多多的机会,为何要拖到现在?
难道是不想自己动手,只能交给项天穹和月青凝。
“唉。”
洛羽负手而立,目光中带着一抹怅然:
“你应该,到过乌江之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