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军继续道:“为什么我猜是他呢?富镇年轻,而且同样有能力,虽然能力不如你,但是在年轻一辈中,还是相当突出的,况且,他在上次考试中脱颖而出,理应给他解决一个位置,我在副县长中排名最后,自然是我要被调走。”
“钟县长,这些都是您自己想的,领导们未必是这么想的。”
“正阳,你不用安慰我,有些时候,我比你看的要透。”
箫正阳没有搭话,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具体的业务,倒是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些。
如果韦富镇真的能走到这个位置上的话,那将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心术不正,站的位置越高,造成的危害也就越大。
箫正阳对韦富镇了解得很透彻。
后期,韦富镇想跟箫正阳缓和一下关系,毕竟,他也看得出来,箫正阳风头正盛,未来肯定会更进一步。
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以后大家更进一步也好有个照应。
但是箫正阳并没有接下对方的好意。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们本身就是两种人,最好还是少接触。
箫正阳左右不了韦富镇的晋升,也就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