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下企业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周瑞灵的表情？”
姜秀新摇了摇头道：“当时我太紧张了，哪注意到这些。”
“我特意观察了一下，我发现整个调研的过程，周瑞灵并没有生气，一直都很平静。”
姜秀新想了一下道：“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按照她的性格，如果发现哪里有猫腻，估计早就爆发了，但是今天她好像并没有。”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田海滨笑着道：“也就是说，当时周瑞灵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公司不是科技公司。”
“我了解过周瑞灵的资料，她自从上班就一直在纪委工作，接触到的人和事都是体制内的，以前从来没有跟企业接触过，也就是说，其实她根本就不懂这些。”
田海滨点头道：“很有可能。”
两人顿时兴奋起来，不过，随后姜秀新就皱着眉头道：“她可能不懂，但是那个箫正阳肯定懂。”
“他无关紧要。”田海滨道：“这样，我有一个同学在纪委工作，我想办法摸一下周瑞灵的态度，你呢，找机会同箫正阳沟通一下。”
“我烦他。”姜秀新道。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要不，你拿两千红包给他，箫正阳家庭情况一般，以前是徐立国秘书的时候，没少捞好处，有一次，我见到他抽屉里购物卡有一沓，都是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