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随口问一下，你不愿说就算了。”
他不敢多说，怕蒋芳较真起来，去问白老太太。
他确实去了老宅，但是椅子都没坐热就走了。趁着蒋芳不在家，他去陪杨珉了。
“让开。”
蒋芳没再搭理白秉良，拎着保温袋出门了。
白秉良咬着后牙槽，看着蒋芳开车走了。
他回到厨房，看着岛台上的几个餐盘里剩下的菜，撇了撇嘴，拿着筷子吃起来。
他不知道蒋芳去哪里了，白薇薇也没回来。这母女俩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拿起手机拨打白薇薇的号码，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人不回来，也没个电话说明情况。
以前白薇薇不回来，总是会打电话向他撒娇几句的。
一对比，他更是恼火。
什么时候他这个一家之主显得这么没有存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