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
“老赵，你心疼了？”
“能不心疼吗？这都是真金白银啊。”
“老赵，你这格局得打开啊！”
陆向阳走过来，拍了拍赵帆的肩膀，指着屏幕上那条陡峭向上的用户增长曲线：
“你觉得我们在烧钱？但你得反过来看，我们其实是在买路。”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笔，随手画了画。
“你想想，以前银行为了推一张信用卡，要送多少礼品？要养多少地推人员？获客成本少说也得上百块吧？现在呢？”
陆向阳伸出一根手指：
“十块钱！
仅仅十块钱，我们就让一个从来不信任网络支付的大妈，主动把她的银行卡绑在了柠檬支付上。
而且为了那点优惠，她会天天用，天天看。
这种用户粘性，你花多少广告费都买不来。
这生意，简直是一本万利。”
“？”
赵帆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是啊，大家只看到了打车软件在烧钱，却没看到背后的支付入口之争。
一旦用户习惯了不带钱包出门，那柠檬集团就等于掌握了未来十年的财富密码。
“可是……”
赵帆还是有些担忧：“Uber那边还好说，毕竟是外来的和尚，不懂咱们这儿的江湖规矩。但阿里的马总……他能坐得住？”
陆向阳笑了，笑得有点鸡贼。
“他当然坐不住。
支符宝是阿里的命根子，谁动跟谁急。
我赌他不出二十四小时，绝对会跟进，而且会比我们更狠。”
“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陆向阳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也必须得跟，Uber那边现在估计已经懵了，咱们正好借着阿里的手，把这个洋鬼子彻底挤出去。”
然后陆向阳邪魅一笑：
“我们要让他感受感受，什么叫神秘的东方力量！”
赵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