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敬畏、好奇，变成了真正的尊敬。
原来，他不是一个只懂资本和数据的商人。
他真的懂他们这群苦逼的网文作者。
会议结束后，陆向阳邀请所有人一起拍了张大合照。
气氛热烈而融洽。
送走作者们，陆向阳没有休息，立刻走进了另一间会议室。
赵帆已经在等他了。
“香草中文网那边，有进展了。”
赵帆递过来一份文件：
“负责人唐昱星辰我联系上了，她说公司确实有出售网站的想法。
这几年老牌网站不好过，流量被我们和其他新兴渠道挤压得很厉害。”
陆向阳翻看着资料，头也不抬地问：
“开价多少？”
“还没到报价那一步，还在初步试探。”
“你告诉她，价格好商量。”
陆向阳合上文件，看着赵帆：“十年前，我答应过她，要让香草中文网变得更好。
现在，是时候兑现承诺了。”
赵帆一脸懵逼：“陆总，你十年前就认识唐昱星辰了？”
陆向阳点了点头说：“你知不知道，我以前也是一名网文作者？”
“嗯，听毛总说起过，好像成绩还不错，赚了不少钱。”
“是啊！那是我的第一笔创业资金，那时候，我的主编就是香草中文网的胖虎，总编就是唐昱星辰。”
“原来如此。”
赵帆心中了然。
对老板而言，这笔收购的意义远不止于商业扩张。
“我明白了！”
赵帆点头：“我会亲自去谈，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
……
接下来的日子里，互联网上风起云涌。
先是柠檬小说网的“IP合伙人计划”被参会的作者“不经意”间透露了出去。
在整个网文圈引发了一场大地震。
无数作者涌入柠檬小说网的论坛和官微下留言，询问计划的真实性。
当得到官方肯定的答复后，整个圈子都沸腾了：
“我靠！这是把作者当亲爹供着啊！”
“企鹅还在搞霸王条款，柠檬已经带着作者一起发财了？”
“别说了，正在存稿，准备跑路柠檬小说网！”
“有人还记得，陆老板曾经也是一名狗作者吗？”
“当然记得！陆老板当年可是出了名的更新王，现在都还是月更新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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