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去面对赛特,那赛特自然就是邪恶的。」
「反过来说,如果认为赛特是这个世界所需要的正义,那么她便会是正义的。」
「到底是如人间炼狱般的炙热沙漠,还是火热的海边沙滩,都由需要赛特之人决定。」
库勒涅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以我看人的眼光来判断,要是之前的你去找赛特,毫无疑问只会爆发冲突,而结果多半是你战胜了赛特,并抢走了奥西里斯的小。」
「顺带一提,因为荷鲁斯战胜赛特是必然的,你很有可能因此染上成为荷鲁斯的结果。」
「你们诸神时代能不能少整一点狠活?」布莱泽眼角一阵抽搐。
库勒涅倒是随口一说,他听著是毛骨悚然,一阵后怕。
认了奥丁这个便宜爹也就算了,起码他对奥丁是老相识,再有这样的事,他可完全受不了。
见布莱泽这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库勒涅噗嗤一笑。
总算是看到布莱泽怕的样子了。
「放心,那可能性很小的,这可不是奥丁那边的血债血偿的诅咒,而是一场王国内部的政变。」
「赛特输了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赛特要输给合法的王权继承人,而唯一的王权继承人就是荷鲁斯。」
「这方面的因果是完全无法倒转的。」
库勒涅压了压手,让布莱泽把心放宽。
「再说了,要是真的演变到了要和赛特打一场,你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就畏手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