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坏人’。”
古暖暖也走向床边，坐下，“对的。”
小山君仰头看着父亲，江尘御开口：“谁都会做错事，爸爸也会。但是不是谁都有承认错误的勇气，和认真反思自己的能力。”
“没错。”古暖暖继续在脸上按摩，帮助清洁。
江尘御面对儿子如水晶石般清澈亮烁的眼眸，“但是你都有。你敢于在人多的时候，直面承认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而不是隐瞒不说。
做了错事知道要被惩罚，主动让爸爸惩罚你。事后你也会认真反思自己，你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坏人。这就表明我儿子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都会是个磊落的君子。”
“是的。”
小山君看着护肤的妈妈，“哪儿，你多说几个字嘛~”
“哦，哪儿去洗脸了。”古暖暖话说多了。
小山君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肉乎乎的小脸，侧面看可可爱爱，江尘御都没忍住，下手捏了捏儿子肉鼓鼓的脸颊。
不一会儿，洗漱间就听到一阵水声，古暖暖在洗脸。
小山君回头看着父亲，“爸爸，你干嘛捏宝贝蛋的小脸儿？”
江总：“……”
小山君自问自答，“因为宝贝蛋太可爱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