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田三久这次不来朔州,那这么多年来他在道上建立的名声就会大受影响,道上都会传他对自己人见死不救,都会传他是害怕候老大不敢来,你听明白了没有,所以我才说这次是蓄谋已久的合杀局,你不过是刚好在这个节骨点被卷了进来,这是阳谋加上阴谋,他来和不来,都是输。”
“另外,田三久在正定的大本营并非像道上传的那样固若金汤,尤其近一两年,因为那个姓洛的女人,有些人已经对他有怨言,只是因为他个人威望太强,暂时没人敢说出来。”
邢老板手夹着大雪茄,望着我继续道:“这次一旦他在山西出事儿,那候老大的势力会迅速渗透进他大本营内部,然后扶持一个原来田三久的心腹出来掌控局面,之后用一到两年时间逐步吸收他的人,到那时,候老大的势力会极速膨胀,在拿下河南就会简单很多。”
“所以,别小看这帮混社会的,那背后都有高手指点的,候老大野心很大,在我看来他想彻底超越田三久,做货真价实的北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