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几步。
“呵。”
朱烈圣王满脸讥讽：“才盯着那碎片看了没两眼，情绪波动便如此之大，道心不坚啊，顾先生。”
“你可要小心谨慎地应对此物，纪元大敌的过往记忆可不是谁都能看的，有些倒霉鬼光是靠近就会道心破碎，变成癫狂疯子！”
“知晓太多秘辛，以至于自己难以承受那份重担而被压碎了。”
这番话没让顾衡在意太多。
那股源自脑海里的刺痛早已不是首次出现了，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种颇为熟悉，只不知道何时会再度复发的感觉！
每次但凡有自己可能接触到过往记忆的时候，那股刺痛便会降临，虽说不至于让自己变成疯子或者失去理智，但足以造成感知上的迟钝和疲惫。
刚才的感觉，他是很确信，自己的“眼眸”是彻底地凝视在了那碎片上，前所未有的接触！
心中油然而生的，不只是激动，也有渴望！
这么久以来，像个无知的傻子过了好些时日以后，顾衡才品尝到这种迫不及待的“求知欲”。
若不是不想太出格。
他都打算直接从古策手里把碎片抢过来了。
古策瞥了顾衡一眼，终究还是弹指一点，将那碎片射向顾衡：“此物还请顾先生谨慎使用，你要扮演的那个角色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他的记忆，与其说是馈赠，不如说是剧毒。”
“光是保有此物，本座都有些不敢多拿，希望你不会因此发疯，否则本座的计谋就要胎死腹中了。”
“可如果你能成功，那反叛者的末路便近在眼前！”
不仅是古策，看到顾衡得到记忆残片的那一刻，连朱烈圣王和白乌神女都有些神色波澜。
他们可是真担心这玩意给顾衡整死了，死了其实也无所谓，但再去找一个有资质的纪元大敌崇拜者可不容易，多数崇拜纪元大敌的修炼者，其实连加入反叛者的资格都没有，他们跟反叛者那种狂热分子也不同，不过是单纯地崇尚力量罢了。
而诸天万界，又正是个以力为尊的世界。
早在当初，神罚仍旧会降下的时候，这些崇拜者便是各自躲藏，不敢继续崇拜，现在也不过是趁着山中无老虎，打算出来跳一下罢了。
不足为道。
“不好惹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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