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
人生有梦各自精彩吧。
顾衡暗叹一口气，仰头灌了一口酒。
不过顾衡其实还不太擅长有人侍奉呢，如果真要秦伊瑶那丫头侍奉自己，他老早就这么干了，只不过自己开不了那个口而已。
他更擅长悉心照顾别人，而不是让别人细心侍奉自己。
姜灵韵听见叹声，扭头朝他望去：“你怎么老是叹气啊？”
“我没叹气，你看错了。”
“是吗？”
姜灵韵盯住他看了许久。
她确信自己没看错。
但既然顾衡不愿意承认，姜灵韵便也懒得拆穿。
“说起来，你家师兄愿意留在我这里，你不会寂寞吧？”
顾衡笑眯眯地问她。
“嗯？”姜灵韵疑惑地眨眨眼睛，听懂顾衡说的话以后，她撇过脸去，不太好意思了。
“诶，其实我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想着他，也没有别的男子能入我的眼……所以，无所谓啦。”
“玄师兄什么时候想回来，我都愿意的。”
顾衡看着她那羞涩的模样。
开始对剑玄也羡慕不已了。
天底下还有这么情深如此的小师妹，把自己的贞洁留了四千多年……
不聊了，越聊越羡慕。
顾衡默默地给自己杯子里添酒。
甜酒入喉心凉凉。
“菲儿，明日带我去见见你的家人吧，毕竟我要把你带走，带去宗门里培养，于情于理都该知会他们一声的。”
姜灵韵说道。
白菲儿虽有些迟疑，但还是点头。
“我倒是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吸引了您，不过，我现在修炼已有些瓶颈了，不知师尊能否解惑？”
她神色认真。
“说说看。”
姜灵韵也来了兴趣。
然后，白菲儿就手指一搓，捏出了一道银白色的剑芒，很短，顾衡也看过去，看看她们俩能搞出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来。
“这股力量……我领悟得不甚透彻。”
白菲儿微有些懊恼地垂眸。
“它本就是我身上的一部分，但是却不受控制……我感觉它好像不完整，我试图用剑招融合它，却每次都失败。”
姜灵韵沉吟了片刻，突然笑了。
她这徒弟，是不是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妖孽的天赋？
如此年龄感悟了剑势都还不满足，已经开始想将剑势融入她的剑招了？
当年姜灵韵这么做的时候，都已经渡劫期了。
可白菲儿，仅凭元婴十重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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