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差。
但他炼制的药效果从来没有差过，每个用了的人都说好，开医馆的时候就是有口皆碑的了，因此顾衡也很有自信。
“阁下想来就是那个能救我堂妹一命的人了？”
沐落兰的目光灼灼落在顾衡身上。
她看到这个人类的第一眼就没觉得这是个什么高手，平庸而普通，感觉甚至连修炼者都称不上，但他刚才取物的那一手的确看不出门道，可也就这个还算有点意思。
就是他能炼出让沐卿雨脱胎换骨的药物来？
这份本事，可是寻连白羽仙尊都做不到的！
“有这么要紧吗？我看卿雨姑娘身上的小麻烦也没有严重到什么地步吧。”
顾衡耸了耸肩，讲得是风轻云淡。
不过是鬼邪上身而已。
能治就是小麻烦。
那些不能治的才算是大麻烦呢！
但沐落兰是倍感震惊，沐卿雨身上的狐帝真灵困扰了整个九尾天狐族整整一千四百多年，结果在他嘴里就成了“小麻烦”？
这未免太狂妄了。
不过来都来了，她倒是想看看，这位“顾兄”到底有什么天大的本事。
“就是这个吗？”
沐卿雨从顾衡手里接过那小小一瓶的药液。
看着没有什么特殊的，揭开塞子了也闻不到什么奇异的味道。
“喝下去吧，会有用的。”
顾衡笑了笑，温润儒雅。
沐卿雨皱眉，也不怀疑什么，将药液仰头吞了下去。
药液入喉，化作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然后她便爆发出一声全然不属于她的尖叫！
“‘牵魂灵水’？！”
“这等遗失的宝药，竟然还留存于世？！”
沐卿雨的面容在这一刻就变得极为可怖，随即有一道深灰色的狐影，从她的天灵盖上升起！
这道狐影一出现。
沐落兰当即感受到了从血脉中涌上的畏惧和臣服感，当场跪下。
这就是“狐帝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