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的优势时,他皱皱眉:「这东西上次厂家也给我演示过,理论上没错,但你有没有发现,它在处理老年患者钙化严重的血管时,那0.3
秒的延迟,刚好是血管痉挛的高发窗口?」
问题往往刁钻到直指研究设计或临床实践中那些被有意无意忽略的灰色地带和脆弱的假设,让讲台上的人瞬间冷汗涔讹。
他不是质疑你的结论,而是质疑你得出结论的整个逻辑地基。
偏偏他指出的问题,事后细想,又常常一针见血。
这种不按学术体面规则出牌,专挑你最难受、最想掩盖的地方下手的风格,让无数雄心勃勃的汇报者惨遭毒手,私下里便得了老流氓的浑号—太不讲究,太欺负人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带给很多医生存在即标杆的阴影。
许老板的手术录像,是顶尖医院内部教学时反复拉片分析的神作,也是许多年轻医生自信心的粉碎机。
看他的操作,流畅得像艺术,大胆得令人心悸,有些手法甚至挑战现行指南。
但当你想指责他不规范时,翻出他几十年的病例随访数据,结果好到让你哑口无言。
他仿佛永远走在一条自己开辟的路上,而这条路,旁人连看清都费劲,更别说跟随。
许老板就像一座移动的、活著的行业丰碑,你明明知道他就在那里,代表著某种极致的可能性,但那高度和路径,却又让你感到深深的无力。
这种「你看得见我,却永远追不上我」带来的无形压力,是老流氓称号里那点无奈和敬畏的混合来源。
所以,当这样一位传说级人物,毫无预兆地、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科室的走廊里,洗浴徐主任的舌头打结、脑子空白,实在再正常不过。
这无关乎他个人是否心虚或科室是否有问题,而是一种生物面对更高阶存在突然降临时的本能反应。
他不知道这位老流氓为何而来。
是心血来潮?
还是罗浩教授带来的某种未知变数?
抑或是自己或科室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了这位大佬的视野,甚至可能是问题清单?
未知,加上绝对的实力位差,带来的压迫感是窒息的。
「我来找小罗完成一个科研课题,进展的很顺利,在等工大那面的消息。」许老板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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