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挺拔的脊梁此刻弯的像根被压垮的芦苇,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不该贪…”
王阳明则要狼狈得多,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无力,刚站直便踉跄一下,若非纪检干部及时扶住,险些栽倒。
他的鬓角沾着汗珠,脸色惨白如纸,往日里局长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慌和悔恨:“不…再给我一次机会,那笔钱我早就退了…我是被冤枉的!”
没人理会他的辩解,证据确凿之下,任何说辞都苍白无力,纪检干部拿出银手镯,咔擦两声脆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牢牢的锁住了两人的手腕,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深入骨髓,也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的侥幸。
两人被带离时,脚步拖沓,背影佝偻,与来时的姿态判若两人。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隐约传来的议论声,室内只剩下秦晚、殷无离和陆捷,以及其他住建局的工作人员,气氛依旧凝重的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