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凝,眼底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他怎么会忘?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那些打着名门正派的名号,行着卑劣龌龊之事的门派,那些把师门烧成一片尘埃的刽子手。
他们假借虚假的理由,联合在一起把虚明山连根拔起,所到之处无一生口,满门师兄弟皆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