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有半分停留,方才秦晚那记以血脉引燃本源的斩击,早已震裂了他魂种与锁魂林的联结,经脉之中还残留着灼烫如烈火的内伤,每一次运转内力,都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刺脏腑。
唇角未干的血迹顺着下颌滑落,滴在玄色衣袍上,晕开点点暗沉的痕迹,他却浑然不觉,只将周身残存的力量尽数催发到极致。
身形在云层之下划出一道近乎透明的黑影,风驰电掣般穿过荒无人烟的瘴气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