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时如万古寒潭,动时便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黑气。
他的指尖泛着淡淡的乌光,正缓缓抵在身前男人的天灵盖上。
那男人半跪于地,上身赤裸,胸口、肩背处布满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伤口深处还残留着淡淡的伤痕,正是此前与秦晚大打出手、最终两败俱伤的男人。
男人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浑身冷汗涔涔,身体因剧痛微微颤抖,却始终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呻吟,看向玄霄的眼神,满是极致的敬畏与狂热,如同虔诚的教徒,望着自己唯一的神明。
在他眼中,玄霄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是救他于绝境、授他强大力量的主人,是他甘愿付出一切、誓死追随的信仰。
他从不知自己的身世,自幼孤苦,受尽欺凌,是玄霄将他从尘埃里捡回,悉心培养,教他修炼之法,给他安身立命之本,这份知遇之恩,早已刻入骨髓,他愿为玄霄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可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份看似恩赐的庇佑与培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一场等待了数十年的猎杀。
玄霄缓缓闭合着眼帘,指尖的乌光源源不断地渗入男子体内,温和却不容抗拒地抚平他伤口处的反噬,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与肉身,动作看似轻柔,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与算计。
他的目光落在男子周身,细细打量着,如同在品鉴一件精心打造的容器,眼神里的意味深长,是男子从未读懂过的幽深。
他活了千年,肉身早已开始衰败,魂体与肉身的契合度越来越低,经脉日渐枯竭,如同风中残烛,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筹谋千年的大计还未完成,不甘心就此魂飞魄散。
为了延续生命,为了达成最终的目的,他必须寻一副全新的、完美契合他魂体与力量的肉身,彻底替换掉这具衰败的躯壳。
而眼前这个被他视若走狗、被他当作神明的男人,便是他耗费数十年心血,精心挑选、悉心培养的完美容器。
男人的灵根、体质、血脉、甚至是魂魄属性,都与他千年之前的本源肉身惊人地吻合,是三界之中难寻其二的绝佳载体。
这些年,他看似悉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