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浩嘿嘿一笑：“你当初签约秦怜，用了一个亿。现在我却一个亿挖人，你是不是觉得钱太少，自己会亏本？”
“你若是这样想，那就证明，林凡，你真的还是太年轻了，对于市场规律，一无所知。”
“哦？那你倒是和我说说，什么市场规律。”林凡来了兴趣，坐在夏明浩对面。
“网红经济，是近几年刚刚兴起的一种文化、经济氛围，但这种氛围，注定是不长久的。”夏明浩侃侃而谈，一副懂得许多的样子：
“你看看现在的网红，要么炫富、要么卖产品、要么去工地搬水泥、要么单手劈砖头等等，用这种方式，博取眼球，赚取粉丝收益。”
“刚开始，可能好一点，毕竟粉丝会觉得很很新奇。因此会双击关注、转发之类，但是长久以往，同质化严重情况下，粉丝也不是傻子，渐渐也会产生抵触心理，取消关注。这也就预示着网红经济，在慢慢走下坡路。”
“这也就应了我刚才的话，网红，终究不是长久之路。”
林凡微微点头，这夏明浩，说得有几分道理。
“林凡，你当初花了一个亿，签约秦怜。我按照市场规律给你算了一下，两年之类，网红经济下滑，你会亏本五千万左右。”夏明浩嘿嘿一笑：
“毕竟你当时在酔红舫挖人时候，开价一个亿，价格已经虚高。要知道当初在酔红舫，沈家沈春风第一次出价，也就五百万。签约秦怜价格，按照正常估计，在一千万左右。”
“你直接出一个亿，虚高十倍，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林凡目光一闪，没想到夏明浩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就连那沈春风第一次出价价格都知道。
“姓夏......”
林凡好似想到什么。
“来之前，我也对你的身份，有过深入调查。你是网红劳斯莱斯哥吧，同时也是鲨鱼直播的幕后老板。”夏明浩嘿嘿一笑。
“是的。”
林凡坦然承认，若这夏明浩真的是华东夏家的人，想查到他的身份，很简单。
“不得不说，你的实力，还是不错的。若是别人花一个亿签下秦怜，估计两年内，能亏六七千万！”
夏明浩道：“但你有鲨鱼直播在后面撑着，有巨大流量，也只是亏五千万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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