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为这个气坏了不值当!”
“咳咳咳……嗬嗬……”雷四宝终于被雷东宝“呸”的一声松手推搡在地,瘫在地上贪婪地大口呼吸,咳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再也不敢多嘴,生怕雷东宝气不过又给他一顿毒打。
雷东宝胸膛依旧剧烈起伏,掷地有声地吼道:
“我雷东宝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这牛!我是养定了,甭跟老子说什么难,说什么不行!难?怕难就回家搂着老婆孩子等死?!路是人走出来的!法子是人想出来的!”
“小雷家没人懂养牛,咱去县里请!县里请不到,老子去市里找!市里找不到,老子豁出去这张脸,去省里!我就不信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咱们小雷家的人,祖祖辈辈都是土里刨食,可咱们脑子不比别人笨!力气不比别人小!更不比别人懒!凭啥咱们就得世世代代穷下去,被人看扁?!凭什么别人能富,咱们就得眼巴巴看着干等着?!老话说得好,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我就不信这个邪!咱们小雷家的爷们儿,就不能靠自己的双手,拼出个人样来?!养牛这条路,再难,我也要把它趟平了!”
这番怒吼,如同狂风暴雨,猛烈地冲刷着这个破旧队部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心头。
老支书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有震撼,有欣慰,也有一丝惭愧。
史红伟和雷士根脸上的迟疑和犹豫渐渐被一种炽热所取代,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的雷东宝,第一次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股要带着整个小雷家脱胎换骨的疯狂决心,一种被点燃的“不服输”的热血开始在他们心底燃烧。
“好,东宝,我们支持你,咱们就养牛!”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秦浩便已收拾停当,准备启程赶往上海。
宋运萍一家早早地等在门口相送。宋母拉着秦浩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他出门在外要注意身体,注意安全。
宋父言语不多,但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重重拍了拍秦浩的肩膀:“浩子,家里都挺好,不用惦记。大男人,事业要紧,该闯就大胆去闯!”
宋运辉则是默默帮着把行李放进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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