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慎这边,作为一个有节操的青年,原本他是极其抗拒打广告这件事的,不过秦浩给他的信中写了这样一首诗。
袁慎觉得这样的诗,如果在自己手里埋没,多少有点于心不忍,同时为了配合这首诗的意境,袁慎举办了一场诗会。
诗会所用的器皿自然就是秦浩送来的白瓷。
一开始那些世家子弟对于这些白瓷并不感冒,只是觉得稍微精致一些罢了。
等到袁慎写出秦浩的那首诗,事后下人清点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白瓷全都不见了,就连袁慎用的杯子也都被人顺走了。
“越人遗我剡溪茗,采得金牙爨金鼎。素瓷雪色缥沫香,
何似诸仙琼蕊浆。一饮涤昏寐,情来朗爽满天地。
再饮清我神,忽如飞雨洒轻尘。三饮便得道,
何须苦心破烦恼。此物清高世莫知,世人饮酒多自欺。
愁看毕卓瓮间夜,笑向陶潜篱下时。崔侯啜之意不已,
狂歌一曲惊人耳。孰知茶道全尔真,唯有丹丘得如此。”
从此之后,都城世家子弟的诗会,若是没有瓷器佐茶,就感觉再好的茶都黯然失色。
这些自负风雅、君子的世家子弟,一个个开始搜罗那里有这样精美的瓷器卖,可是翻遍了都城,都没有发现可以跟白瓷媲美的陶瓷,物以稀为贵,白瓷就成了风雅的代名词,若是没有一套精致的白瓷招待,都不好意思再举办诗会。
在这方面,秦浩的老师张纯也帮了不少忙,秦浩也送了他几套白瓷,像他这种大儒,谈笑皆鸿儒,往来无白丁,招待的也都是一些很有学问的人。
这样风雅的器皿自然受到追捧,一开始张纯还很大方,谁要是真心喜欢就送上一套,可是送着送着,张纯发现就只有最后一套了,自己连招待客人的都没有了,剩下的那套就被他一直珍藏着,谁来要都舍不得给。
在这样的疯传之下,很快白瓷的价格就被抄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黑市上一只白瓷杯子就能卖到五两银子,堪比等价的白银。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道,荣县第一批成品白瓷送到都城,秦袁氏打理家务还是很有一手的,看到白瓷如此受欢迎,又只有自己一家有货。
并没有把所有的白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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