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陈长明的妻子，我还找人调查过，这些年还有哪些人接受过这家机构的援助。”
李东问道：“查到了？”
宋辞苦笑，“很难查。”
“虽然这家机构的每项援助都是对外公开，但是对于援助人信息都是严格保密。”
“我也是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打听到了一点内幕。”
“你猜怎么样？”
李东冷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接受援助的人，恐怕非富即贵。”
宋辞摇头，“这你还真说错了。”
“非富即贵不至于，但是有一点，基本都是体制内相关。”
“最起码，家里都有亲属在体制内任职。”
李东严肃道：“师姐，你就不觉得这个组织的动机很蹊跷吗？”
宋辞分析道：“你是说，这个组织可能通过这种伪慈善的方式，进行变相受贿？”
“通过如此手段，来腐蚀相关人员？”
李东不由冷笑，“你就没有这点怀疑？”
宋辞摇头，“就事论事而已，没有证据，我可不敢胡乱揣测人家。”
“这家慈善组织在省内很有名，还有不少省市领导亲自站台。”
“省内，包括国家级的奖项，能挂满一面墙！”
“如果你想动这家慈善组织？”
“我可以明摆着告诉你，比你搬倒华西集团还要困难十倍！”
李东又问，“这家慈善组织跟华西集团有什么关系？”
宋辞笑了笑，“算你问到点上了！”
“这家慈善组织虽然是非盈利机构，但是它接受社会捐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