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蹭鼻息了。
他伸出手，众目睽睽之下——虽然那些有眼力见的侍卫早就背过身去了——一把抓住了杨兰妏的手腕，把她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一处的肌肉硬得像石头，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杨兰妏的掌心。
隔着那层石青色的布料，掌心的触感清晰得可怕。不是那种死板的硬，而是带着温热体温、充满爆发力的韧劲。
“你摸摸！”李世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意难平，“你好好摸摸！早晨那是……那是朕还没睡醒！放松了！你现在摸摸，这叫不如从前？这叫松弛？”
他又抓着她的手往上挪了挪，贴在胸口的位置：“还有这儿！哪儿软了？啊？朕为了练这身腱子肉，连最爱的烤羊腿都少吃了两顿！你怎么能昧着良心说朕不如那些小白脸？”
当然了，如果是二十岁的李世民就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他只会骄傲他‘嫩’。
杨兰妏只觉得掌心发烫。那热度不光是李世民身上的，更是从她自己心里烧起来的。
这人……这人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在校场上跟她讨论这种闺房话题？
她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隔着衣服轻轻抓了一把那手感极佳的胸肌。
“行了。”她无奈地低笑，声音软得像是这秋风里的柳絮，“陛下神武，那些个小白脸哪能跟您比？那就是萤火之光与日月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