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聪慧。
江微尘在梦界培养了太多人，也不在乎称呼问题，反正都走不出去。
“很好，从明日开始，你先跟随我识文断字。”
秦无涯面露迟疑，江微尘将功法丢给他，说道：“不识文断字，你能看明白吗？”
秦无涯看着书页上一排排文字，他一个也看不懂，虽心急报仇，但也只得先忍耐。
江微尘虽也可用以心印心之法，直接灌输进他心底，省去这一过程。
但他并不准备这么做，秦无涯需要领悟的是求知之意境，孜孜以求的过程亦是他感悟的重要一环。
……
时间流逝，转眼半年过去，有着报仇这个目标在，秦无涯很用功。
不用江微尘督促，甚至不等江微尘主动教导，其就主动缠着江微尘。
从日出学到日落，日落后又挑灯温习直至半夜。
也幸好教他的是江微尘，累了有药物调养身体，有心灵之力引导其进入深度睡眠。
心中急切烦躁时，又有心灵之力助他平心静气。
如此他才能学有所得，否则若换一个人教导，他这般急切，只会事倍功半。
在这般高效的学习状态下，半年时间，秦无涯从最开始的识文断字，到之后的修炼常识、人体、道佛经典专业术语解读等尽皆掌握。
学完了这一切，江微尘也没什么好教的了，他只教基础。
其它的他一概不教，留给秦无涯自行探索，毕竟他需要领悟的是求知之意境。
没了可学的东西后，秦无涯开始了修炼。
他心神不强，感应不到外界的七情六欲，但运转魔功，可感应体内的欲望。
半月后，秦无涯感觉修炼进展缓慢，找到江微尘问道：“师父，我这修炼速度是慢还是快？”
“慢，很慢，照你这速度，炼魔境大成可能需要三十年。”江微尘随口道。
“那最快的速度是多久？”秦无涯问道。
“魔功速成，最快炼魔境大成者三年不到。”
江微尘说的是梦界，外界那些直接吞噬七情魔尊鲜血之内情欲修炼的金国士兵大多一年左右就大成了。
但那只是七情魔尊鲜血的缘故，在这梦界，三年不到炼魔境大成已是最快的了。
而这个记录的保持者正是江微尘培养的那个色魔。
其它人都要慢上一些，当然一年不到就大成的张虎是个例外。
因为炼魔境，是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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