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得起。”
段沧海抬头，咬牙道。
李临渊顿住脚步，偏头看向那些剑之碎片，道：“你的佩剑，早在跟华伦那一场对决中便损伤严重了。”
段沧海拿出一个盒子，沉默地捡起天剑的碎片和剑柄装入其中，郑重收起，沙哑道：
“输了就是输了，不用为我找理由，我知道的，就算佩剑完好，现阶段的我，一样战不过你。”
段沧海缓缓站起身来，牵扯到伤口，痛得闷哼一声，站定后，说道：
“谢谢你，与你一战，让我知道了我的诸多不足。”
李临渊眼神微凝。
段沧海看向星空榜，笑道：“华伦输不起，败了便要死要活，我和他却不一样，败了便败了，只有经历一场场的失败，才能铸就最终的胜利，剑如人生，人生如剑。”
李临渊低头半晌，说道：“段沧海，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便知，只要你中途不殒，未来在穹顶之上，剑道大能中，当有你一席之地。”
段沧海轻声道：“我这人，目光短浅，只顾当下，看不到太远的地方。”
李临渊抿了抿嘴，问道：“敢问师承？”
段沧海脑海浮现一道青衣身影，却沉默不语。
先生虽然闲暇之余随手教了他无畏之心和幽影剑诀......但却从来没有师徒之实，他也自认根本没有当先生弟子的资格，永远没有。
先生他......也从来没收过徒。
换言之，假设就算他真有那荣幸成为先生弟子，在这种败于他人的场合，也不可能道出先生的名字。
那样只会丢先生颜面！
李临渊眼神闪了闪，说道：“我师承无极剑君，乃关门弟子。”
无极剑君？
段沧海错愕，道：“没听过。”
“......”
李临渊额头冒出黑线，很快恢复，道：“等到堕仙古域，你会听说的。”
堕仙古域？
段沧海再度摇头：“没听过。”
李临渊转过身去，淡淡道：“段沧海，星空之路不是白白让我们来试炼的，现如今，榜单几乎已定，凡星空榜天骄，后续皆要前往堕仙古域。”
段沧海瞳孔微缩，“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不是太一仙宗的圣子吗？”
李临渊笑笑：“太一仙宗的宗主，亦是我师尊的弟子，算起来，宗主是我师兄。我不过是得师尊令，借师兄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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