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操纵杆，眼角的余光扫过右侧舷窗，瞳孔忽然缩了一下：刚才那是什么？
一团模糊的青光里，好像裹着个人影？
他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只有翻涌的云海。
年纪大了，眼花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专注于操控飞机。
而客舱里，靠窗的乘客正举着手机拍云层，镜头里突然闯入一抹刺眼的青光。
她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按下拍摄键，等看清那青光里的景象，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我的爹呀！那是什么？”
邻座的乘客被她吓了一跳，探头过来看：“咋了？看到UFO了？”
“比UFO离谱！”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把手机屏幕怼过去：“你看！是不是有个人？还握着把发光的剑？”
屏幕里，张翔的身影虽然模糊，但那身显眼的奢侈品牌休闲装、死死攥着剑柄的姿势，还有长剑上流动的青光，都清晰可见。
他就悬浮在飞机侧下方几十米处，速度与飞机相当，像是在伴飞。
“我去！握剑飞行？！”邻座乘客失声喊了出来，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真的假的？”
“在哪在哪？”
靠近窗户的乘客纷纷往外看。
当看到那个裹着青光、握着长剑的身影时，纷纷炸开了锅。
立即掏出手机，疯狂对着窗外拍照录像。
有人激动地大喊：“我就说修仙是真的！你们还不信！”
另一边的乘客们伸长了脖子瞧着，有的甚至还想解开安全带走过去。
空姐原本正在派发饮料，听到骚动后快步走来：“各位乘客，请保持冷静，不要随意离开座位……”
话还没说完，她顺着乘客们的视线往窗外一看，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