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林柔看来，她的女儿就算再比不上沈鹿，也不可能连个一本都考不上。
就算考不上985，211，普通的一本大学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可现实狠狠地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我也不知道……”沈思思已经哭了，“妈妈，对不起。”
林柔以前看她哭还是很心疼的，但现在只觉得烦躁。
“你怎么回事？以前还没去南山上课，成绩都还不错，现在怎么越来越差了？”
“南山国际学校的学费比普通学校贵那么多，师资力量也是整个玉城最雄厚的。”
“更别说我还给你请了家教，每一科都在补习，你是怎么把成绩考得一塌糊涂的？”
林柔想不通。
她每说一句，沈思思都哭得更厉害。
搞得像考砸了的人是她一样。
林柔终于体会到那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了。
“妈，思思也不是故意考砸的，她自从换到南山去读书，压力就很大。”
“考砸了就考砸了，咱们家也不需要她的成绩添砖加瓦。”
“她如果不想读个二本，可以选择复读，也可以选择申请国外的学校。”
“您在意那么多干嘛？”
“思思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您不要给她这么大的压力。”
沈度今儿也因为高考出成绩，没有早早去上班。
他等在家里，看起来对妹妹的高考也十分重视。
而沈明光倒是去上班了。
不过，他之前也打电话回来询问过女儿的成绩了。
只是当时沈思思还没查到成绩，就没给沈明光回话。
林柔有些无力：“我不是给她压力，我是想不通。”
“思思以前成绩挺好的。”
“怎么现在就只考了这么一个分数呢？”
“如果是试卷的问题，我们还能查出来。”就怕是沈思思自己的问题。
那她对这个女儿是真的失望。
果然，被莫晚晴养大的女儿，她就不该抱太大的希望。
莫晚晴怎么可能真的对她女儿好。
只不过是报复的一种手段罢了。
林柔对莫晚晴恨到了极点。
“那就先查一下她的成绩，看有没有错。”沈度提议，这也算是让林柔分散一下注意力。
林柔皱着眉头：“思思，你觉得需要查成绩吗？”
沈思思能说什么？
她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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