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宾利的车窗很快上升，但是微微一瞥，笛贝已经认出了车里的人是谁。
就是昨晚那个男人。
顾婉的父亲！
宾利从他的车子旁边驶过，笛贝等了十来秒，才发动车子跟了上去。午后正是上班的小高峰，大街上车水马龙，笛贝的车子混在车流中，不远不近地跟着那辆宾利，也不算显眼。
宾利车最后在市中心一栋大楼外面停了下来，中年男人下车走进了大楼，司机开着车去了停车场。
笛贝也匆匆停好车，重新回到大楼门口。
大楼外墙装饰得很低调，高处悬挂着“诚泰”两个金属工艺的大字。
笛贝想了想，拿出手机搜索了一番，很快找到了诚泰公司和顾家的信息。
那个中年男人叫顾时远，是诚泰公司总裁，于一年多前从M国回到华国，在海城进行了投资。
他投资创办的诚泰公司主要做外贸产品，涉及多个行业，目前是海城招商引资的重点企业。
但网络上的消息也仅限于这些，顾时远的个人信息和家庭状况一片空白。
笛贝心里的疑惑半点都没有找到答案。
看来，他还是要近距离见见顾时远才行。
笛贝收起手机，径直走进诚泰公司大门。
玻璃门在他身后自动合上，前台扬起笑容迎上来：“您好，您找哪位？”
“我找你们顾总。”
“有预约吗？”
“……没有。”笛贝看了看旁边身强力壮的安保人员，只能实话实话。
前台笑容依旧，态度却很坚决：“非常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我们不能让您进去。”
“好吧，打扰了。”笛贝也不纠缠，朝着旁边大厅里的诚泰公司部门分布图瞥了一眼，转身走人。
出了公司大门，笛贝想走，却又迈不动脚。那个人就在楼上，他不亲眼去看一看，实在是不甘心。
就在这时，一个扛着水桶的男人从他身边匆匆走过。
笛贝眼前一亮，连忙追了上去：“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