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找到他们的车,将瘦高个儿、怂包蛋以及黄毛三人塞进他们的车里,季强则单独塞进我们车里,防止他们私下交流,偷偷串供什么的。
其间怂包蛋哭了,自言自语的说这次要是能活,他以后再不干了。
然后,他就挨了南瓜一个大|逼兜……
凌晨一点半。
简单吃了些东西补充体力,郝润问:“平川,那咱现在咋办?直接去平江么?”
“不!”
我摇头,凝眸看向昨天来时的方向。
去平江之前,还有一个隐患需要解除——黑车司机,林三水。
难道说,这人真是凑巧碰上的?
我感觉好像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