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可仔细一琢磨,我又实在琢磨不出究竟会是什么事儿?
莫非是因为山魈?
这种传闻中的东西,真有那么大威慑力吗?
要知道,当初在来湖北的火车上,提起粽子把头都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难不成山魈比粽子还可怕?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始终没想出个所以然,我索性不想了。
完后我掏出手机,给南瓜发了个短信:咋样儿了?
几分钟后,南瓜回了一串儿没有标点的文字加字母过来:jianwan头发了现在吃饭呢hai没说呢
我撇了撇嘴,回道:行吧,加油!
短信刚发出去,安哥跑过来问:“川子,把头呢?”
我指指身后:“屋里打电话呢,先别进去,老汪咋说啊?”
安哥皱着眉摇了摇头:“老汪倒不咋理会儿,说他有准备,让咱们放心就行了。”
不理会儿就是不当回事的意思。
听安哥这么说,我琢磨一秒,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老汪说有准备,那就说明山魈的事儿,大概率真不是捕风捉影……
十一点多,郝润买了六个菜、一大包米饭和几瓶啤酒回来,但由于江森还没有打完电话,我们就摆好饭菜等着他。
说也奇怪,我似乎吃虫子吃上瘾了。
明明郝润买的几个菜都不错,可我看着就是觉得没啥食欲,不如油炸蜂和炸竹虫好吃,于是这次没用江森,我自己就把竹虫端上了桌儿。
几分钟后,江森风风火火地走到桌旁。
估计是聊太久,渴了,见桌上有倒好的啤酒,他先抄起一杯喝了个精|光。
“森哥,打听着没?啥情况?”
“嗯!”
江森点头,拿着啤酒瓶又灌了一通,然后说:“打听到了,毛狗说的不假……”
关于老耿,这人我当时也没听过,因为他不是什么大支锅。
不过这人蛮有意思的,简单跟大家说说。
老耿并非湖北人,是陕南人,之所以说他有意思,是因为他既不是野路子出身,也不是正统的北派南派出身。
不是野路子也不是南北派,那他是什么?
没错!
他特么是正规军出身!
正式支锅倒斗以前,这家伙曾在陕西XX队做过整整八年的临时工。
在这种履历的加持下,他不仅对墓葬和文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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