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试探。
陈飞宇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副处级的提拔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可这意味着要和苏岚分属两个行政班子。
就算两县只隔四五十公里,想见一面也得穿过两座跨河大桥,绕过三道公路。
陈飞宇苦笑一声:“想去也不想去,既然组织安排了,我岂能拒绝。”
“飞宇,胡逸尘犯了大错,副县长的位置肯定保不住了。”苏万兵的声音里燃起一丝希望,继续说道:“我明天试着争取一下,看能不能让你继续留在龙阳县。”
“好。”陈飞宇轻声应着,挂断电话后,陈飞宇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苏岚,对方正捧着一杯温水出神,灯光在苏岚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陈飞宇张了张嘴,终究没把调任的事说出口——这件事瞒不了多久,作为县委书记的苏岚,明天一早准会收到通知。
——
翌日清晨,金灵市的薄雾还没散尽,金灵大学的梧桐道上已有零星学生走过。
校长办公室里,胡宗明正戴着老花镜批阅文件,红木桌面上摊着厚厚的教学评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