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义心里一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把这两箱信都搬到我车上去,放心,明天早上就给你们送回来,不耽误你们正常处理。”陈飞宇说完,重重拍了拍赵信义的肩膀。
赵信义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心里却在不住地祈祷,但愿今天这箱子信里别藏着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东西。
下午五点钟,陈飞宇让工作人员把两箱信搬上车,径直离开了信访办。
赵信义目送着轿车消失在街角,才像丢了魂似的冲回办公室,反手锁上门,手忙脚乱地抓起电话,拨通了郑国晏的号码。
——
此时的郑国晏,还在县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养伤。
郑国晏被刘湛打的那些皮外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结痂的地方已经开始脱落。
但大腿上被子弹打穿的伤口,再加上之前被酒精灼伤的溃烂处,恢复得十分缓慢,没三四个月,根本别想正常下地走路,更别说回岗位工作了。
听到手机铃声响起,郑国晏示意旁边的护工先出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接了起来,语气不耐烦地问道:“赵局长?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