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县长,既然樊清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郑国晏沉默片刻,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戾气吞噬。
随后抓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机,指尖因愤怒而颤抖:“通知白震宇,让他动手。”
声音低沉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杀气。
“好!”汪敬和应声时,嘴角已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
胜利酒楼的包厢里,陈飞宇端起酒杯,朝樊清举了举:“今天常委会上,多谢樊县长仗义执言。”
樊清连忙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双手端着酒杯微微倾斜:“陈局长言重了,都是分内之事!”
樊清心里跟明镜似的,以陈飞宇的背景,自己这点“帮忙”根本不值一提,起身敬酒是本分,更是态度。
饭局散时已近晚上八点,窗外的夜色浸透着初夏的湿热。
陈飞宇笑着同两人道别,请了一个代驾开着自己的轿车,尾灯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包厢里只剩下樊清兄弟俩,樊勇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拍着胸口:“哥,十倍捐款啊,那可是一个多亿!我这公司去年净利润才刚过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