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为了任务，只能忍。
她没接他的调侃，嗓音平淡道：
“张总，这次我陪你一起去小日国。”
“我精通十几种语言，还会读心术，路上能帮你省去不麻麻烦。”
“你留下我，是最明智的选择。”
张峰原本还在笑，一听“读心术”三个字，眼皮子微微一跳。
他直了直身子，神色正经了几分，眯眼看着她说道：
“读心术可是高阶术法。”
“传闻创建这门术法的老祖徐天机，一身本事通天彻地，到死只收了一个亲传弟子，之后就失传了，几千年都没再听说过有人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凝秋壁脸上，打量得仔细：
“怎么着，你难不成是那亲传弟子的后人？”
林妙馨在一旁听了，撇撇嘴。
从头到脚扫了凝秋壁一遍。
这女人一身劲装裹着匀称利落的身段，两条腿又长又直，站姿稳得像钉子钉在地上，一看就是练家子。
她忍不住插嘴道：
“我看是唬人的吧。”
“真要会读心术，连阿峰都搞不定？还死皮赖脸追到机场来？”
凝秋壁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平地解释：
“读心术的本质，是观察对方的下意识细微动作和神情反应，从中推断出对方的真实心思和言语真假。”
“说到底，是一门察人术。”
林妙馨“嘁”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说来说去，不就是江湖上那些算命先生哄人玩的把戏。”
“……”
凝秋壁的脸终于黑了下来。
张峰摆摆手，不耐烦道：
“行了行了，别搁这儿磨叽耽误老子登机。”
他扭头看向凝秋壁，嘴角又翘起那股子欠揍的弧度，痞里痞气地说：
“想跟着我？行啊，我给你一次机会。”
凝秋壁眼睛倏地一亮，追问道：
“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