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明里面的人没有离开。
反之，房间里的人已经离开了。
这是楚晨在电视上学的，特工们惯用的记号法。
楚晨记住卫生纸的位置之后，便匆匆下了楼。
院子的铁门，此时正被一个四肢着地的小人拍得砰砰作响。
从后面看去，确实很像周小明。
在周小明两侧，站着周宽还有王红丽。
梦游的人是没有意识的，即便有人站在他面前，他也当作没看到。
周宽还有王红丽看到楚晨下来，纷纷松了一口气，朝他招手。
楚晨快步走过去，走到他们身边一看，在敲门的人，正是周小明。
只是此时的周小明，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楚晨看不出来他怪在哪里，也许是他那奇怪的姿势？又或者是他那空洞的眼神？又或者是他拍门的姿势？
但周宽跟王红丽根本不给楚晨思考的时间。
等楚晨到位之后，周宽跟王红丽就拉开了铁门。
周小明就好像一头出笼的野兽一样，“嗖”的一声，立马就冲去了。
楚晨瞪大双眼，目瞪口呆看着周小明四肢着地在门外狂奔。
周宽家门外，就有一条小道，周小明沿着小道，不过是几个眨眼之间，就没影子了。
那速度，超级快。
毫不夸张地说，世界短跑冠军都没那么快。
此时的周小明，虽然是人类的模样，但那速度，绝对不是人类能达到的。
那绝对是，够的速度。
周小明真被狗附身了？还是这是梦？
楚晨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能感觉到痛。
但他觉得还不够，又悄悄捡起了一块尖利的小石头子，将手背到身后，缓缓用小石头子划开了自己的手臂。
钻心的痛从手臂传来，鲜血也从手臂上缓缓流出。
这不是梦！
楚晨将石头子丢到一边的草丛里。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楚晨现在亲眼看到了。
但他无法解释自己所看到的画面。
看着楚晨目瞪口呆的模样，周宽苦笑道：“楚医生，你都看到了？”
“那奔跑速度，那爆发力，只有狗才能跑出来。”
“你还不相信小明被狗附身了吗？”
楚晨看着周小明消失的方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幕，真的震碎他的世界观了。
“我看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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