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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当他们来到未央州边界处，仙人们已经与大妖激战到一起。
杨凡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站在那里观战。
“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
突然，杨凡心头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灵山在哪？”
“灵山？”
未央脸色微微变了。
杨凡看着她表情，知道她肯定知道灵山。
这灵山，杨凡还是从天池老人口中得知。
根据他讲述，骷髅前辈当年就是前往灵山，两人在山脚下相遇。
至于灵山在哪，天池老人则没告诉他。
“你怎么会知道灵山？”
未央深吸口气，语气难以置信。
“我先前遇到一位前辈，他就是来自于灵山……”
“来自灵山？不可能！”
“为何？”
“灵山在先秦之地深处，将先秦之地一分为二，从未有仙人登顶。”
“……”
“灵山我也曾去过，只能到半山腰，你说的前辈是谁？天池老头？”
未央摇摇头，坚决不信杨凡的话。
整个上界。
那些仙帝以上仙人，她都认识。
连她都无法登顶灵山，其他仙人更不可能！
“不是天池前辈。”
“不是他，那是谁？你的旧情人青帝？”
“……”
杨凡无语看着未央。
咱还能不能聊天了？
“是一位被困在流光洞里，近百万年前辈。”
“被困在流光洞近百万年？”未央失声惊呼。
流光洞是什么地方，她心头很清楚！
什么仙人能在那种地方，被困近百万年？
也就是说，那前辈……是百万年前神魔时代的超级大佬？
这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