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太看着她的背影,等到再也看不见了,这才把门关了,“这死老婆子,嘴可真是毒。”
看着桌上放着的针线,她轻叹了一声,还是将其收了起来。也不数手中的银子,进屋后放到了床头的匣子处。
而后看着手中方方正正的牛轧糖,用手帕包着,小心的咬下一个角。
果然,还是糖甜啊。
她待在村里头,也就靠着这个糖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