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愣住,但锦衣卫军纪如山,立刻退下。
陆渊看着陈浅浅:“你最好祈祷,你说的东西值你的命。”
“我的命很贵,你买不起。”陈浅浅转身,看向周管事,“周管事,回见。那三成干股,涨到四成了。”
周管事张了张嘴,半个字没说出来。他看着陈浅浅上了锦衣卫的马车,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这丫头,不仅敢跟锦绣坊掀桌子,现在连锦衣卫都敢当枪使!
马车内。
没有诏狱的刑具,只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陈浅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陆渊。
“说吧,谁派你来的。”陈浅浅开门见山。
陆渊闭着眼:“你不需要知道。”
“不说我也知道。”陈浅浅轻笑,“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锦绣坊,又不买太子的账。满朝文武,除了那位掌管刑部的二皇子,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陆渊猛地睁眼,目光如刀刮在陈浅浅脸上。
陈浅浅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陈浅浅理了理裙摆,“二皇子想借我的手,在千秋节上扳倒淑妃,顺便打压太子。算盘打得挺响。可惜,你们找错人了。”
“你敢抗命?”陆渊语气森寒。
“我只是个生意人,不掺和你们的夺嫡大戏。”陈浅浅从袖子里摸出一小瓶香油,放在车厢的小几上,“这是极品香油。能让锦绣坊的香露起死回生。但我加了一味药引。”
陆渊盯着那瓶子。
“什么药引?”
“一味能让火浣布加速褪色的药引。”陈浅浅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香露喷在阵图上,不出半个时辰,百鸟朝凤就会变成一地鸡毛。二皇子要的欺君之罪,我给他做实了。”
陆渊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够狠。
她不仅坑了锦绣坊,还顺手把二皇子的刀磨快了。
“你想要什么?”陆渊知道,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两件事。”陈浅浅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陈家的作坊和酒楼,二皇子要保。不管锦绣坊还是太子,谁敢动我,刑部得给我兜底。”
“第二呢?”
“第二,我要桂阳县到京城的官道通行权。”陈浅浅眼神灼灼,“免检,免税。”
陆渊冷笑出声:“你胃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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