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您确定‘挺正常’？”
钱茂才脸色变了。
他看了一眼那张纸，又看了一眼李振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王伟终于开口了，语气和稀泥：“钱厂长，这事儿你怎么没提过？设备有问题该报修报修，该换换，拖着可不行。”
钱茂才赶紧接话：“是是是，王总说得对，是我疏忽了。那什么……三号线确实有点小毛病，但都是小事，不影响生产。”
李振国没给他台阶：“小事？轴承的声音都不对了叫小事？钱厂长，您要是不信，咱现在就去现场，我指给您看。正好老板也在，一起去看看？”
钱茂才被噎得说不出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江诚一直没说话，就那么靠着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赵德柱坐不住了，干咳一声：“那个……江总，您今天来，是有啥指示？”
江诚看着他，笑了一下：“没什么指示。就是刚好路过，顺便听听。”
他顿了顿，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你们继续，我就是旁听。”
赵德柱和钱茂才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王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他看向周守诚，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不少：“周总，您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实打实的问题。这样，我让行政那边配合您，需要什么资料直接调。采购合同、设备档案，您要哪年的都行。”
赵德柱一愣：“王总……”
王伟没理他，继续说：“咱们公司这些年发展得快，有些管理细节确实没跟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您和李总是江总特意请来的高人，正好帮咱们把这些问题梳理梳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了江诚和周守诚的面子，又把姿态放得很低。
江诚没来之前这老油条说话虽然客气，但是大多数时候却都在踢足球。
两人倒是没想到现在他居然这么的爽快。
周守诚只能点点头：“多谢王总配合。”
李振国没说话，但目光在王伟脸上停了一秒。
江诚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手指继续敲着扶手。
咚。咚。咚。
然后他忽然停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江诚看着赵德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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