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
转头看了桃夭好几眼。
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挥了挥手,依依不舍地跟桃夭告别。
红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花海的尽头。
直到确认绯樱已经彻底离开。
桃夭才收回视线。
她抬起双臂,伸了个懒腰。
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
借此缓解了一下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带来的脖颈酸痛。
微风卷起几片落叶。
就在桃夭站起身,准备转身回神殿休息的时候。
步伐突然停住。
她感觉到,体内那份属于原初之花的权柄,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波动。
这种波动极其微弱。
若非她是原初,根本无法察觉。
桃夭眉心微收。
视线低垂,目光落向了刚才她跟绯樱短暂待过的那片草地。
被压扁的花毯还未完全恢复生机。
而在那几片残破的蓝色花瓣缝隙间。
泥土微微拱起。
一株带着樱红纹路与始源气息的新芽,也在始源花海百花的见证下,破土而出。